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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彻底陷在自己的沉寂与荒凉里,与周遭温暖的灯光、安静的空气、平静的时光格格不入,时时笼着一层浅淡、温柔却无b坚y的疏离感,让人无法靠近,也无从安抚。
白予安从不主动打扰。
她依旧专心埋首於手头的修复工作,指尖细致打磨着x针残存的细微纹理,耐心打理蓝宝石与碎钻的边角细节,一丝不苟、沉稳从容。
只是忙碌之余,总会留着余光,默默留意身侧沉默发呆的人。
她早已看穿一切,沈砚辞从不是单纯的X情寡淡,也不是无端地沉郁,她是在逃避。
她在逃避那行藏在x针底座、沉睡百年的英文刻字,逃避那句「Forever,untilbroken」带来的残酷宿命感,逃避那段被她尘封、压在心底数年,从不敢轻易触碰、不敢随意提起的回忆。
与此同时,她也在逃避白予安的目光,她的眼神彷佛能轻易看透她苦心经营的T面与坚强,撕开她所有伪装,直抵她从不轻易示人、满是裂痕与脆弱的心底深处。
自从那日坦露心底最深的遗憾後,沈砚辞便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坦然松弛地面对白予安的温柔。
因为在白予安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显得徒劳无功,所有的坚强都变得苍白可笑,对方的温柔从不带探究,却最能戳中她心中最柔软的那块,让她无处遁形。
於是她只能选择沉默,选择放空发呆,选择用空洞的静止、无言的疏离,来掩盖心底翻涌不息的慌乱、怅然与深埋多年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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