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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简擦一把眼泪,摇头:“我围着水潭绕了一圈,并未看到。”
“或许是地下暗流,”沈维桢在南梧州多处走动,亲自主持修建了海堤、疏通渠道,对这边的水域有着大致了解,“我去看看。”
章简强忍着悲痛:“你受了伤,必须立刻回城医治。我答应了静徽姑娘,一定会救你出去;外面援兵已到,为了她的遗愿,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
生死面前,其余个人恩怨都是小事。
沈维桢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阿椿命带福星,天命不凡,注定逢凶化吉,断不会就此出事——山中水冷,少说废话,快些找到她,她就能少受一些罪。”
他清楚,要快些找到阿椿。
那些箭上的毒,有南天星。
阿椿无意间中过牵牛红娘子的毒,碰不得南天星。
她一定还在某处等着他。
章简没有阻拦,他伤心欲绝,虽觉沈维桢定然伤心疯了,但因着承诺,再加上阿椿的救命之恩,他仍旧快步跟上去,忍不住希冀——万一呢?
万一阿椿真的命有吉星高照,安然无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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