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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黎子午设计这套残忍的刑具就是为了让她陷入肉体和精神极度无助、极度痛苦的境地。
她觉得自己要给这残忍的刑法逼疯了。
她竭力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什么,试图分散一下对胯下的痛苦的注意力。
但她发现自己的思绪很难连贯起来,只要几秒钟的时间就会自动地回到骑在胯下的那根钢筋上去。
她不知怎么忽然想到周雪萍姐妹。
她曾经亲眼见过刑讯的特务把烧红的铁棒插入周雪萍的阴道,她实在不敢想象她这样一个娇柔的大家闺秀怎么能挺过如此残忍的刑法。
她不由得怀疑,当真有能把人烤的冒烟的烙铁烙上自己的乳房、阴户这些地方的时候,自己是否能够挺的下去。
想到这儿忽然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念头:黎子午对自己的刑讯虽然残酷,但始终没有用他们对女犯常用的那些酷刑。
这几天他对自己一直是心理上的羞辱折磨超过肉体上的蹂躏。
自己受了几天刑讯到现在身体上甚至没有明显的外伤。
从黎子午在审讯时那种气急败坏的神态和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法看,这绝不是因为他对自己发什么善心,更不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要一点点磨垮自己的意志。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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