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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岛静作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吴四宝说:“我招,我全都招!求你们别再打我了……”
说着,她从容地开了口:“我们都是军统南京站的人。裴教授是南京站特派员,既是我的师长,也是我的引路人和上级。我们是奉重庆之命命配合长春建交谈判的。我开始被蒙在鼓里,后来知道真相后坚决反对。但军人唯领袖之命是从,我还是跟着裴教授到了长春。
到长春后我一再劝说裴教授不要助纣为虐。
可他总是搪塞我说: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重庆要我们促成建交,我们就必须促成。
我甚至不惜以身相许,对他说,我们一起亡命天涯,我会陪伴你终生,也不做这千古罪人。
谁知他却拿什么“忍辱负重,曲线救国”这套汉奸理论来应付我。
眼看他们阴谋即将得逞,我不得不大义灭亲,诛杀汉奸……“华剑雄的耳朵嗡嗡作响,北岛静的娓娓”供述“和记录员刷刷的速记声在他听来简直是晴天霹雳。
他暗骂自己:“他奶奶的,原来最后的谜底在这里!那么多的疑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日本人的阴谋在这里!他们不急着要她的命,就是要让她找机会说出这番话的。他们是要借这起几乎演砸的闹剧把重庆方面拉下水!重庆国府是没吃着肉,却惹了一身骚。”
想到这些,他牙根恨得痒痒的,从嘴里拿下烧得红通通的烟头不由自主地一下下按在了北岛静白嫩的秀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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