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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潮归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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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停屍房外的军靴 (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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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钟头内要化掉。」
王进发猛地转头:「你说什麽?」
「不能留。」方伯说,「这阵子规矩变了。」
「谁的规矩?你那莫名其妙的规矩?」
方伯没有退。他年纪大,身T瘦,但站在那里像一根老木桩。
「不是我的。」
罗靖终於忍不住:「遗T处理要尊重家属意愿,也要有正式流程。不能因为民俗说法就要求立刻火化。」
方伯看向他。
那眼神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你们在本岛的医院,没看见太平间外面的阿兵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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