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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泥泞山路上,找到了被追杀的阿椿。
她穿着沈维桢的衣服,后面跟着一个脑袋有疤的男人;那男人状若癫狂,怒吼连连,手持大刀、东劈西砍。
阿椿身形敏捷,如猿猴般轻松荡着藤蔓过了深沟。
疤头直接绕路,穷追不舍。
章简没杀过人。
他习过武,然只为强身健体,从未见过血腥;眼看阿椿体力渐不支,恶人犹穷追不舍,他一咬牙,抽出剑,纵马过去,用力刺那疤头一剑。
疤头倒地,惨叫连连,章简不忍真杀了他,只想着带阿椿离开:“静徽姑娘!”
阿椿停下脚步,她太累了,天色将晚,她愈发看不清楚,这样下去很不妙。
手中握着剑,阿椿眯了眯眼,看到章简下马,他满脸焦急,大步走来:“静徽姑娘,你还好——”
话没说完,他看到阿椿飞快向他冲来。
她没有表情,眼神坚定,扬起剑,径直刺向章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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