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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凄厉惨叫声,章简回头,惊恐发觉,竟是疤头举刀、欲暗算他。
阿椿精准一剑刺穿疤头心脏,直直贯穿,担心他心长得不正,咬牙,狠狠一扭;直到疤头双目圆瞪地倒下,她才将剑抽出,一甩,溅了一地血。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章简看直了眼。
“记得补剑,”阿椿声音干得要冒火,太累了,沙哑,“章公子,我兄长为奸人所害,性命攸关,不知公子是否愿意助我?”
章简没听见,他怔怔看着阿椿,她此刻和京城中完全不同了,松垮地披着宽大的外袍,发髻凌乱不堪,额头满是汗水,身上泥血混合,多处草渍,眼下还有泥痕。
“什么?”章简说,“对不住,我刚刚没听清。”
阿椿又重复一遍。
章简立刻颔首:“义不容辞。”
他本想让阿椿自己骑马,他牵着马走;谁知阿椿并不在乎这些,让他也上来:“救人要紧,我们南梧州的儿女,并不讲究这些虚礼。”
章简钦佩:“是在下迂腐了。”
同乘一马的喜悦很多,但远不及章简心中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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